是我杯茶 /灿兴

贰壹:

CP: 灿兴


给 @咸鱼翻车 的生贺点梗。破镜重圆,R18,7000+。


咸鱼老师点的其实是双向暗恋的小甜饼,对不起我跑题了。


BGM: 林宥嘉-感同身受。食用愉快^^






是我杯茶



01


茶蛋高中2012届高三(九)班十年同学会的主题是万圣节。




吴世勋和边伯贤站在窗边天南海北地胡侃,从班长生了三胎到学习委员秃顶,两个人凑在一起疯狂交换一年以来的八卦,两只没对象的单身狗咯咯咯笑得跟小女孩儿似的。突然吴世勋蹦了起来,指着楼下哈哈哈哈哈,笑得都要喘不上气。




边伯贤还以为他含笑半步癫发作了,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,发现一个穿着钢铁侠服装的大高个儿,正极其费劲地从黑色的大奔里往外钻,泊车小哥的表情十分吃惊,强自镇定,看着钢铁侠抠住车门边儿,从座位里挤了出来。




“不行了哈哈哈哈,我得下去!”吴世勋一溜烟儿跑出了包间,快得边伯贤都抓不住。




马上边伯贤就看见了吴世勋的身影,他围着钢铁侠,手舞足蹈地嘲笑,嘴里还叽哩哇啦地说着什么。




钢铁侠因为沉重的外壳走得十分缓慢,看起来很累的样子,根本无暇顾及吴世勋的嘲笑,边伯贤盯着看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地拍手:“是朴灿烈!”




不过几分钟,吴世勋就拉开了包间的门,让朴灿烈走进来,他倒是不害臊,等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,按亮了胸口的环形灯,缓缓地抬起手臂,凹了一个造型。边伯贤有些丢脸地捂住额头。




朴灿烈看见他站在窗边,大力地挥挥手,只不过因为服装的重量,像是慢动作似的。




他大步朝边伯贤走去,一路上动作笨拙地带倒了桌上的好几个小蛋糕,吴世勋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笑得很大声。



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用力过度?”边伯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獠牙。




朴灿烈的低音炮从金属硬壳里传来,变得含糊不清:“不行。”




三个人凑在一起,散发出了致命的单身狗气息,虽然他们互相看不惯,可是在别人眼里可是高质量的适婚男性,不一会儿就被女同学们围了起来。




“伯贤今天也太帅了吧,好想被吸血伯爵咬一口!”




“是啊是啊,世勋今天扮的是夜礼服假面吗?”




吴世勋:“不是,是便服,我只是来嘲笑朴灿烈的。”




“灿烈也,啊……很帅。”




朴灿烈感觉到了严重的不平衡,他这身超酷的装备可是花了大价钱的,怎么收到的评价还不如常服的吴世勋?




等到确认出席的同学都到场了,班长上台简单说了几句,聚会就正式开始,大家坐在长桌的两侧,朴灿烈块头过大,在桌尾一个人占了俩人的座儿。




他是个敬业的coser,所以他不会取下面罩。




所以他也不能吃喝。




郁结。




这时,包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



02


是一个戴着毛线帽和圆框墨镜的人,他穿着白色的修身长袖,两条皮质的背带勾勒出精瘦的身体。




“里昂!”有人惊呼出声。




朴灿烈全身的血液都凝滞在了血管里,他觉得如果不是这沉重的甲壳,他一定会彻底的失态。




边伯贤代替他惊讶地站起身:“张艺兴!”




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,朴灿烈像是被锋利的鱼骨卡住了喉咙,他在黑暗的面罩里,无助地张了张嘴,发出了一声如同呜咽的叹息。




那个打扮成里昂的男人,抬起手,他说:“嗨。”




在座的老同学们都骚动起来,他们当然不可能忘记张艺兴,那个三天两头就要去教导主任办公室喝茶的乱世魔王张艺兴,那个毕业了之后消失了十年的张艺兴。




有热络的同学马上就站起身招呼他:“哎呀真是稀客哦,聚会年年有,你怎么十年才出现?”




是啊,你怎么十年才来?!朴灿烈暗暗捏紧了拳,金属甲壳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声音。




边伯贤用余光瞟了一眼朴灿烈的拳头,他操着大嗓门,隔着一整个长桌,喊道:“艺兴!坐这里!这里有空位!”




张艺兴用目光慢慢扫过人群,最终定格在了钢铁侠的面罩上,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


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


朴灿烈费了老大的劲儿,才挪出了3/4个座位让给张艺兴,张艺兴像是一点也不介意,侧了身就坐下了,自他坐下便一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庞然大物。他自然地拉过朴灿烈面前的盘子,把五分熟的牛排切成小块,喂进嘴里,还自然地回答着老同学们的提问。




朴灿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他躲在厚重的甲壳下,被无数的情绪溺毙,张艺兴嚼东西时鼓鼓胀胀的脸颊,一如从前,好像十年来没变过。




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转过头对朴灿烈笑弯了眼。




03


不学无术的张艺兴经常爱去朴灿烈家厮混。




朴灿烈父母在另一个城市经商,很少管他,而张艺兴虽然家在本地,谁也管不了他。




吴世勋是朴灿烈的发小,好几次来他家玩,都撞见张艺兴在书房打游戏。吴世勋吃惊地拽着朴灿烈的袖子,问他张艺兴怎么会在这里,还让他不要和混世大魔王交往。




朴灿烈耸耸肩,说,他也没碍着我啊,我家书房闲着也是闲着咯。




张艺兴和朴灿烈的关系很奇怪,他们虽然闲暇时间一起玩,在学校明明一个班却装不认识装得天衣无缝,据张艺兴解释,不过是,不想给朴灿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


张艺兴的发小边伯贤也在那个班里,他们的关系倒是人尽皆知的亲密,朴灿烈时常疑惑,为什么边伯贤可以,他就不可以呢?




和酷爱打游戏的张艺兴不一样,朴灿烈喜欢看电影,几乎所有学习之外的空闲都拿来看电影了,但是他最爱的还是漫威系列,漫威宇宙里的每一个英雄他都喜欢。




张艺兴不懂这些,他也没兴趣,他喜欢杀手电影,总是忍不住代入角色,想象自己执行任务的炫酷模样。




偶尔两个人会一起看电影,张艺兴的嘴闲不住,总是要吃点什么才行,薯片爆米花牛肉干,烤串蟹脚面炒花甲。他习惯弓着背凑近屏幕看电影,朴灿烈便占据了得天独厚的角度从斜后方观察张艺兴。




张艺兴总是喜欢把嘴巴塞成仓鼠,很慢很慢地咀嚼,眼睛却离不开荧幕。朴灿烈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蠕动的面颊。




有一次张艺兴看得兴奋了,他转过头,撞上朴灿烈的目光,笑了一下:“看我干嘛?看电影啊,可精彩了。”




朴灿烈却因为这一句话红了脸。




他未曾说出口的心里话。




电影哪有你好看。




04


席间有人问道:“你怎么十年都没来同学聚会?”




张艺兴放下刀叉,他对答如流:“我一直在国外,各种机缘巧合就错过了同学会。”




“那你也不给个联系方式,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!”




“当时走的急,没来得及,”张艺兴牵起嘴角,“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?”




“谁稀罕你回来了?”朴灿烈幽幽地吐出一句。




这句话通过变声器,显得十分的滑稽,朴灿烈的变声器坏掉了,音调又高又细,一时气氛非常尴尬,张艺兴也僵硬了一瞬。人精边伯贤反应迅速,他抓起酒杯,打了个圆场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我们一起敬艺兴一杯,以后可千万别再断了联系啊!”




大家也都是社会人士了,心如明镜,打着马虎眼就过去了,谁也不提这茬,将话题转移到了生了三胎的班长身上。




张艺兴毫无反应,朴灿烈一拳打在棉花上,好不憋屈,他抓住酒杯的细脚,想一饮而尽,又想起自己戴着面罩,根本不可能喝水。封闭式的金属壳很闷,他又热又渴。




“是不是空调太热了?”张艺兴对着边伯贤小声地嘟囔了一句,撸起袖子,扯了扯领口。他肩颈的线条圆润流畅,背带悄悄从肩头滑落挂在了臂弯。




是的,太热了。朴灿烈在心里回答。




05




06


朴灿烈闷在钢铁侠的金属壳里快要窒息了。




好死不死的张艺兴竟然用脚尖蹭着他的小腿,他的脸上表情不变,附和着大家谈笑风生,他的唇色不知道吃了什么变得嫣红,比起红酒的酒液一点也不失色,相辅相成带上了一丝隐约的香艳。




雪白的桌布遮住了暗潮汹涌。




朴灿烈又气又憋屈,只想骂娘,他恨不得把张艺兴大卸八块炖汤喝掉。




可是张艺兴浑然不觉朴灿烈要爆炸的情绪,他的手摸上了朴灿烈的大腿,顺着滑到腿根。其实隔着厚重的服装,朴灿烈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张艺兴的触碰,可是他就是觉得麻痒难耐,好像有一只小虫子钻进了身体,张艺兴的指尖牵着那只蛊虫,在他的下身游走。




朴灿烈按住张艺兴的手,那人竟然笑出了声,没动作的那只手撑着脑袋,侧头给了他一个流转的眼神,颊边的酒窝填满了戏谑,边伯贤和吴世勋都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,投过来探究的目光。朴灿烈感觉眼睛可疼了,汗珠顺着他的刘海流到了他的眼角。




张艺兴站起身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


朴灿烈等他出去了,也站起来:“我身体不舒服,先回家了。”




07


高考结束的那一天,张艺兴给朴灿烈去了电话。




“我下个星期去你家,有话跟你说,之前不要见面了。”




朴灿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张艺兴到底要说什么,语气那么严肃,他也不敢贸然去找他,只得焦急地等待。其实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张艺兴的意思,他们俩自从那次在洗手间的意外事件,就变得很微妙,尴尬,害羞,还有一丁点的悸动。




反正他俩演技都很好,装作没发生也过了很久。




哪知道,朴灿烈等了两个星期,都没等到张艺兴,他最后忍不住冲到张艺兴家里,发现已经人去楼空。邻居大婶说这家人上个星期就匆匆忙忙搬走了。




朴灿烈找到边伯贤,可是边伯贤也知道得不多,只知道张艺兴出国了。




他犹豫了半天,还是摸出一张纸条,递给朴灿烈。




上面写着“对不起”。




08




09


高考结束,张艺兴把两年间攒下的关于告白的碟片做成了集,又把两人的合照打出来贴在封面,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写告白信,只好让朴灿烈等一等。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勉勉强强写了出来,可是第二天竟然被妈妈给发现了。




张艺兴性格直来直去,干脆就出了柜,父母如遭雷劈,将他打了一顿,他却还是要去找朴灿烈。




父母将他关了起来,紧急加快办理移民手续,不过一个星期,他就落在了地球的另一端。




他被严密监视了一年,没有任何通讯设备,最后被确诊了轻微抑郁。




然后父亲生病,临走前还让他要找个好姑娘。




张艺兴只好将感情埋在心底,交往女孩子,上学,工作,活得像个所谓的“正常人”。




直到前些天,回到家,母亲坐在客厅,手上拿着他忘在家的钱包,里面有他和朴灿烈的合照。




她沉默地流泪很久,然后说:“去找他吧。”




10


朴灿烈听完,在张艺兴汗涔涔的额角落了一吻,又吻在他湿润的眼角。




他说:“还好我这个人比较轴。”




如果你会回来。




那么十年也不算太久。




11


你是我杯茶,十年也未凉。 




Fin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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